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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头喘着粗气的雄野牛

在欲望和本能的驱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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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项光荣任务  

2008-01-14 14:23:54|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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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当兵虽然是比较久远的事了,但军营生活却象一部电影胶片深深地印在我的脑海里,许多往事历历在目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这里记录着我在当兵不久遇到的一件事情。

  初夏的一天上午,通信员叫我去连部:连长找我有事。

  喊过报告敬过礼,迈进连部,发现里面已经有五六位战士站在那里。“人到齐了,简单地跟大家开个会。”连长语调平静地说“你们几个是通过我平时观察比较胆大的同志,今天有一个光荣任务交给你们。”连长扫视了我们一眼,接着说:“几年前我们连一位战友因公牺牲了,现已被追认为革命烈士,烈士的哥哥提出要求把弟弟迁回家乡安葬。经上级领导批准,我们一起帮助他完成这个心愿。”连长说到这,我心里猜出个八九不离十,心里免不了多少有点紧张。“今天由我亲自带队,一起取出烈士遗骨,在火葬场火化后让他哥哥带回家乡安葬”连长说完后,我猜得果然一点不错。在场的战士们面部表情虽都无大变化,但可以看出来,是极力装出来的。“大家对完成任务有没有信心?”连长提高声调,“有!”虽然大家心里的感觉到底如何互不知晓,喊出的声音都是挺有力的。

  吃过午饭,我们带着各种工具乘车出发了。对那位牺牲的战友,有三个不同的版本:

  一、那天下午,他收到家乡女友的绝交信后,冒着雷雨冲到连队的副业地(连队自己种菜养猪)结果被闪电击中而亡;

  二、那天下午因自己的过失遭到班长批评,一时想不开,跑到出事地点遭雷击而亡;

  三、那天下午,雷雨交加,他跑到连队副业地排除菜地积水时遭雷击牺牲。

  但不管什么原因,为了服兵役客死他乡,确实是挺让人同情和婉惜的。

  很快到达烈士的坟墓,在他哥哥烧了一堆纸钱后,大家便开始挥铲抡锄。毕竟都是年轻力壮,不一会,地表的土堆被抛散在四周,中间开始往下凹,有一位战士表现得特别积极,正站在凹处往外挖,只听得“嗵”的一声,他整条腿齐腿根陷了下去,只听得一声没听过的惨叫把大家吓一跳!我们几个赶忙把他拉出来扶到不远处的柏树底下,只见他脸色腊黄,豆大的汗珠不停地往下淌。幸好卫生员也来了,在那里陪着他。坟墓彻底挖开,随着“一、二、三!”的喊声,那具已有些腐朽的,且已被踩破的棺材盖被我们几个用钯了拉开:眼前是一幅奇异景象:棺材里躺着的人似乎没有变形,虽然面目有些蒙笼,身上的军装草绿却依稀可见,但几分钟不到,那衣服如同在燃烧,飞飞扬扬变成了灰烬,人体也成了一具骸骨。卫生员把几瓶酒精洒进去,我们几个拿起锻工用的铗子准备下手挟骨头“解放军同志,你们辛苦了,你们休息吧,这事我来做。”烈士的哥哥这时发话了,毕竟是骨肉情深啊。我们也是求之不得。

  不久,烈士的骨骸已经收集完毕,装在一只编织袋中。我们便一起送到火葬场火化。那时作为一个县城的火葬场是非常简陋的。远远望去,还不及现在的一座砖窑厂。焚尸间传来阵阵悲哀的哭声,不高的烟窗冒着浓黑的烟,不时有烧透的布片灰落下来,空气中散发着皮肉烧焦的味道。因为是烈士,我们的工作进展得很顺利。很快火化完毕,我们陪着烈士的哥哥捧着精致的骨灰盒离开了那让人有些毛骨悚然的地方…

  很多年过去了,每当我想起执行那次光荣任务,心里还是一阵阵难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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